前天晚上的合唱比赛,外传的橙色风暴席卷全场,可观性十足,但我们到底还是靠实力拿了第一,呵呵,我们就是外传,我们也只是外传······
灯光打下,照明全场,幕布拉开,笑靥如花,指挥骄傲的扬起手,听觉加视觉的盛宴华丽丽的就此开场······
天天用我电脑传照片,顺便留下了她校内的帐号,她让我拿这个找同学。呵呵,那么一会儿,手指呆滞的带着原形僵硬的停在键盘上,心脏里细小搏动着的一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动分岔在停顿的空气中,和着些许混沌而被迫不去承认的认知渐行渐远,留下满地徒然的伤悲----没有一个可以从键盘上敲击出来的名字,没有一个心心念念让我牵挂的人,没有一份思念和冀盼陪着我成长,只是我一个人······那些我自以为在岁月斑驳中依稀可辨的青春样貌,嬉笑打闹的身影,不过是每场青春里例行公事的人来人往,路过清偿。那些人,陪我度过永远不会再回来而珍贵的少年时代,却不知被谁强行撇下留在快门按下里的躁动浮躁的夏天,成为被岁月灰尘侵埋夹在书本里照片上的标识性符号,那些温馨浮动的场景日后会在聚会的欢笑声中被生动再现,有八中别致的水中小亭,有我们班大扫除时责任制内的操场阶梯,有男生们和着淡淡汗水味和青春气味的篮球赛,有伏在高高油墨试卷堆地下依然咧开嘴的笑颜,这样或那样明媚的笑脸,可以被铭刻,却不会再有我,没有我······半晌回过神来,无奈的揉揉微微胀痛感的太阳穴,指尖传来的恒定温度自以为是咧开自嘲的弧度,无力反抗,好不容易打下两个名字,都有注册在名,这些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过着自己的美好生活,幸福啊。虽然这么多年没见,偶尔会突然像短路般想起你们,那时也是会想见的,即使只是偶尔,终归有些记忆撕下外面那层紧密伪装后,里面诚实记录下的事情会鲜活的曝晒在日光下,真相大白,欲盖弥彰,这才叫做记忆。
碰巧的翻到了很多年前的老照片,不过也是风景亦在,物是人非。照片里的人,有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更多的是在我不知道的远方,那些笑颜,快门一按,就此定格,只能怀念,不会再见,是这种被人不毫不在意口中轻吐出的缄言吧。看着照片上一个有着最甜美笑容的女孩,我记得她,记得她所有的特征,喜欢抿着嘴笑,笑起来两眼会弯成两轮盈盈美月,嘴角有小小酒窝,从不轻易大笑,那样一定会用手轻轻遮住,说话永远是轻声细语。喜欢用淡淡清香的木梳在课间打理额上齐齐的碎刘海,上课回答不出问题时会涨红着脸幅度轻微的四下寻求帮助······你看,我都记得,那些特征是如此清楚可辨,没有被时间硬生生碾的支离破碎吧,可是这所有一切我都记得,却唯独忘了她的名字~~~
记忆是拿来凭吊或怀念的,却根本不会有条清晰的路径能让我辨识摸索着逆流而回到原点了······
PS:最近在追<<LAST FRIENDS>>,喜欢上野惊艳的造型,瑛太我也爱,爱着这群心理有病的人,爱着他们摸索探寻出路的状态,爱着那些无从诉说的隐秘情感。
好多次在合唱时,看着从天窗下一泻而下灿烂的光辉,大气和谐的铺在指挥身上,映衬着阳光灿烂的侧脸,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千秋王子,那样耀眼的光芒,阳光之于他只是铺陈装饰,他凌驾于一切光芒之上,坚定的手势,自信的眼神,千秋王子······
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和大黄一起看《螺旋前世缘》,夜晚各自在家看到同一处情节不约而同的哭了,第二天她却不肯和我说,却是在我先提及的情况下才肯说起,问及原因是怕被我笑,原来那个时候我就是如此可怕的小孩了,恶劣的本性啊。不会笑你的,怎么可能笑,那个妖怪自愿挖出自己的紫色的眼睛时,霎那间世间就只有那双颜色迷人的眼睛,电光火石般,情感一触即发,你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吧~
还有想起很多年前在师院演播厅后台练习古筝的情景,人们只看得到舞台前方光鲜闪耀的演出,谁又看得到后台的另一番情景呢。十几台古筝在后台窄窄的内厅里错落排开,每天跟农民伯伯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毫不夸张的可以用辛勤这个词来错位形容我们的练习,每天辛勤的联系8,9个小时。却会在学左手摁弦颤音,右手也跟着一起抖,那模样像在抽风,那时是难过的。也曾经雄心壮志想成为朱老师那样的人,终究还是仓促回转头,抱歉也来不及说一声,任性的小孩
果然是老了,那么多事一下子就突兀的想起来
今天是六一,大龄女青年不凑这热闹,顶多借着这热闹说声快乐






